家小徒弟身上。
沈颜看师尊脸颊白皙依旧,眼神明亮地犹如秋雨洗过的清泉,的确像没醉的样子。
只是这个宣称自己没醉的人,不知怎的忽然眼圈一红,盯着沈颜唤了声:“颜儿……是你吗?”
沈颜本来被这一声“颜儿”唤得心神激荡,没想到澋涵接着说:“你说每半年来看为师一次,为何这么多年了,都没见你过来?”
激荡的心神陡然回落,沈颜的心脏猛地一缩——师尊醉了,想起了凌雪峰的事!
“为师是在做梦吗?”澋涵说着,就探出手去摸沈颜的脸颊,“颜儿,你在外面可有吃好,睡好,可有受委屈?”
沈颜嗓子酸涩起来,忙站起身将他揽过来坐在自己腿上,环抱着他柔声说:“师尊放心,徒儿在外面一切都好,吃得好,睡得好,没人欺负徒儿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什么时候回来?为师惦记你。”
“……等师尊出关,徒儿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为师要早点出关才是。”
“嗯……”沈颜收紧手臂,脸颊蹭着澋涵耳廓,说不出话来。
澋涵安静了没一会儿,又说:“颜儿,你疼不疼?”
沈颜顺着他的话接道:“不疼,徒儿好好的。”
“六十杖一定很疼吧?是不是因为太疼,你才不肯见为师?”澋涵从沈颜怀里挣脱出一只手臂,轻轻抚摸他的后背,“为师给你揉揉。”
沈颜坐得笔直,在澋涵无意识的安抚下难过地浑身发颤。
“徒儿、做错事,师尊,是为徒儿好,怎会……因为这个不见师尊?”沈颜异常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。
“真的吗?为师以后再也不打你了。你快回来,好不好?”
澋涵眼圈越发红了,眸光浸上泪雾,望着沈颜的眼睛没有聚焦,仿佛透过眼前人的脸看向了遥远的某处。
沈颜只觉自己一颗心疼得快要碎了!倘若他知道师尊在凌雪峰如此惦念他,当初就不会那样轻易地离开!
寒冷孤寂,不知师尊是如何熬过十年中的日日夜夜!
“颜儿,唔……”
不想师尊沉浸在以前伤感的情绪中,沈颜直接低头封住了他的唇……
等澋涵酒醒,已经是第二日清晨。
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后腰传来熟悉的酸疼,扯得他又往后仰去。
沈颜躺在外侧,被他的动作惊醒,忙伸出一只手抵住他的手臂,托着他缓缓躺下来。
“昨晚我喝醉了?”不可思议的语气,苏软无力的声线。
“……嗯。”沈颜沉默了会儿才说,“我去给师尊倒杯水。”
沈颜撑起上身,被褥滑落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臂膀。只不过肩头落了几排齿印,大臂上有几片青紫,胸前更是布了不少粉痕。
“啊……”澋涵小声惊呼,“这!”
见师尊难得惊诧到失态,沈颜扬唇笑道:“师尊都忘了?”
昨夜师尊一定要自己坐,喝醉了没有章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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