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谈古论今,纵横时事,最后两人都是酩酊大醉,好不快活。当时他还告诉我,叶惊云是那种快意恩仇的性格。
见我点头,五爷又继续说,
“当我知道,叶惊云意外的死在尚万山手里好。我也感觉特别的难过。总感觉南淮最后一个能称得英豪的人,这么死了。在叶惊云葬礼当天,我本打算去的。但由于我当年被他们三兄弟打败,隐退江湖。加我知道尚万山和石弘智都对我颇有看法,我没去参加葬礼。但最为叶惊云的朋友,我觉得我总该为他做点什么。于是我决定,将我收藏的两件古董送给叶家的后人。毕竟惊云走了,家里的顶梁柱不在。万一家道落,有两件古董傍身。即使卖了,也能让他们过衣食无忧的生活……”
五爷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变得阴郁。好像再回忆着一件极其痛苦的事。
五爷缓缓的继续说道,
“当天晚,我带着两件古董赶去叶家。我特意选在晚十点多钟,是不想和尚家的人碰面。接过当我驱车赶到时,见叶家的四合院,已经变成一片火海。当时的情形我无法用语言形容。我第一个念头是救火。可见他火势,知道救是没用了。我正打算下车,忽然见一个人抱着什么东西正朝一辆汽车走去。我虽然只看到这人的背影,但这人我太熟悉了。他是在我退隐江湖后,还曾门砍我的石弘智。当时我没敢下车,看着石弘智车走了。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石弘智抱的是你……”
我听着心里一阵痛楚。急忙问道,
“五爷,那您的意思是石弘智放的火?”
五爷看了我一眼,又缓缓说着,
“我当时的第一个念头也和你一样。但接着,我发现不对。在石弘智走后,我悄悄的下车。在整个院子周围看了看。我发现,这次放火完全是有预谋的。他们是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放的火,因为这四个方向都残留着燃烧瓶之类的东西。他们的目的很明显,是想把院子里的人都烧死。而石弘智只是一个人。他根本不可能完成……”
想着我的父母在那场人为的大火丧生,我心里更加几分戾气。我再次问说,
“那是尚万山做的?”
五爷还没等说话,林老太太接话说,
“我觉得不是尚万山派人做的。那天葬礼结束后,梦蝶在尚家。她一直和斌在一起。而尚万山怕我太过伤心,他一直陪着我。当有人通报叶家大火,所有人都丧生时。尚万山当场晕倒,并且在医院住了一个月。那段时间我基本都在。他说起这件事流泪,觉得没照顾好三哥的家室。这一点可以肯定,尚万山绝对不是装出来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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