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残杀,最后留下最强的蛊虫才会被使用一样,几乎每天都有人被淘汰,有新人进来……最后,剩下十个人左右。”
“那离开的人的结果是?”
想到这里,她的眼神更加黯淡了一些:“会专门洗掉记忆,分配到家族的其他产业去做仆人或者工人。那个过程很痛苦,再加上要求……我们只能拼命的练。”
许墨倒吸一口凉气,没有想到,居然如此残酷……
“零一……比我大三岁,是我们那儿最大的孩子,她懂得也最多。其他的孩子不喜欢我,只有她愿意和我玩,在组织里面的日子很辛苦,我……很喜欢听她讲外面的事情,我很羡慕她知道那么多。”
“零一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‘开心点’,我不知道什么是开心,零一说,最开心的事情,就是过生日。以后要是从组织毕业了,我们就能过生日,到时候就知道什么是开心了。”
说道这里,她忽然哽咽住了,像是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,很久才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……很期待能够从组织毕业,早点出来外面的世界。这样,我也能像零一那样开心快乐,知道那么多有趣的事情。但是我却亲手害了她……组织是残酷无情的,一次试炼里,我们两个人是对手,失败的一方会被洗掉记忆,淘汰。”
说道这里,她的眼泪已经湿透了上衣,这些泪水仿佛挤压了好几年一样,此时一下子全部被释放了出来,人绝对不是机器,不可能一直都那样没有感情……憋太久,是会憋坏的。
“零一拉着我的手,让我留下来,她要走。她说,看已经看腻了外面的世界,而我没有看过,希望我能出去,过一次她说的生日,体会一下快乐开心的感觉,然后……零一就主动放弃……第二天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,被淘汰的人洗掉了记忆,根本不知道送去了哪里。”
说道这里,许墨也大概了解了小零七在组织里的经历,此时少年的心里是极其震撼的,难以想象,一个这样的组织,居然出自自己家族之手。虽说没有丧尽天良一说,但也太过于残忍。仅仅是为了保护像自己一样这种身份的人,就要去伤害一百个孩子的人生吗?
他心疼小零七,主动将她抱起来,擦干净眼泪,拍拍后背,令她能舒服一些,都怪自己,让她回忆那么不好的这些事情。
“主人,我没事。对不起,我作为您的贴身女仆,真是失态……”她缓了缓,努力让自己变得不那样和平时不一样,也许,这就是她一直都憋着感情的原因。
看着她这样,许墨更是心里难受,少年的内心挣扎着,受不了一点点的愤怒之火,现在怒火已经爆发,不可收回,他拉着小零七的手,做出了一个决定:“小零七,既然我说了今天是你的生日,那我也要送你一个礼物——我们一起去把那个该死的组织给毁了吧,这种地方,没有必要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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