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失礼的一口喷出去,她清了清喉咙,惊奇的问道:
“拉塞尔就是这么和你说的?”
丽贝卡点了点头,说:“是的。”
“然后你就自己乖乖的走到我这里来了?”露易丝又问。
丽贝卡仍然点头:“是的。”
露易丝没话说了,这算什么情况?有什么样子的爷爷,就有什么样子的孙女……
她无奈的叹了口气,说:
“那拉塞尔院长说没说,把你卖给我的理由?”
“说了。”丽贝卡很诚实的回答说:“他给出的理由是自己研究经费不够用了,所以把我卖给你筹集经费。”
这理由,还真是荒唐啊……不过倒像是拉塞尔院长那种性格能够说出来的话,露易丝无可奈何,双手摊开,表情略有些怪异的说:
“这你也信?”
“当然不信。”丽贝卡撇了撇嘴,说:“他的话,十句里只能信两句。”
露易丝顿时举起大拇指,赞同道:
“嗯,你这话说的太对了。”
紧接着,她又疑惑的问:
“既然不相信,那你为什么还听从他的话,主动到我这里来了?”
丽贝卡简单回答说:“二者并不矛盾,而且他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强大的逻辑,令人无法反驳的理由……露易丝靠在椅背上,右手摩挲着光滑的下巴,视线停留在丽贝卡平静的脸上,忽然开口说起:
“你是非凡者吧?”
丽贝卡点头承认道:“序列八的‘野蛮人’。”
露易丝闻言暗暗点头,不愧是有爷爷照顾的人,得到配方后没多久便集齐了所有魔药主材,获得了晋升……然后,她又问:
“拉塞尔院长的序列呢?”
“他是序列五的‘天文学家’。”丽贝卡完全没有保守秘密的想法,甚至还补充了一句:“他还是‘蒸汽教会’的成员。”
果然是亲孙女……露易丝毫不停顿的继续问:“拉塞尔让你告诉我的?”
“是……”丽贝卡下意识的回答,不过下一秒立即停住话头,瞪大双眼,惊讶的看向露易丝:“你在套我的话!”
露易丝笑了,自得说道:
“作为‘律师’,不止要有出色的口才,还要时刻保持清醒和情绪的平稳,尤其是在面对比你强大的非凡者的时候。”
“这算是我免费教给你的第一课吧。”露易丝优雅的翘起右腿,微笑道:“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?”
丽贝卡脸色复杂的看了露易丝两眼,开口说道:
“他说我骗不过你,当时我还不信,没想到刚见面就被你拆穿了。”
露易丝嘴角勾勒出一个微笑,却没有说话,只是侧耳倾听着丽贝卡接下来的讲述:
“我知道你是在非凡聚会上卖给我‘野蛮人’配方的人,而且是一个强大的非凡者,拉塞尔让我留在你的身边,可他没有说明具体原因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露易丝继续逼问道。
丽贝卡郑重点头:“真的没有。”
露易丝默默沉吟了一会,抬眼说道:
“拉塞尔院长既然把你卖给我了,那你就是我的人了,虽然鲁恩已经废除了奴隶制度,但我来自南大陆,你或许也知道这一点……而南大陆的奴隶制度,仍然存在着。”
看着露易丝不怀好意的眼神,丽贝卡忽然有些不安,她后退了半步,说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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