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是要准备提前离开舞会,露易丝便只好独自一人,冷眼旁观着眼前这幕欢腾的太平景象。
忽然,她的视线里再度出现了拉塞尔院长的笑脸,这个神秘的老先生,正面带笑意的朝着自己走来。
“奥黛丽小姐走了?”他明知故问道,甚至还故意转头检查了一番。
露易丝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您应该看得很清楚吧。”
拉塞尔院长保持着“只要我不尴尬,那尴尬的就是别人”的态度,紧接着又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说:
“你知道的,在‘观众’面前,很容易会有一种谨慎的心理,很难彻底放开自己的情绪,虽然奥黛丽目前还停留在低序列。”
露易丝闻言,心里一惊,脸上却流露出疑惑之色,问:
“你在说什么?为什么每个单词我都认识,但结合在一起,我却完全不能理解呢?”
“我看你的表演能力也很不错嘛,适合当‘观众’。”拉塞尔院长“啧啧”了两声,挑明了说道:
“刚才你和奥黛丽之间的小动作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!”
露易丝深吸了一口气,再度用审视的目光将眼前言笑晏晏的老先生打量一遍,心知狡辩也无用处,转而说道:
“刚才你的状态和我们差不多,但实际上也是非凡者吧?”
“没错啊,我是非凡者,这并不是一个秘密。”拉塞尔院长的回答异常坦率。
可这个回答却让露易丝有些难以招架,她有些难以置信的问:
“那你刚才还装作一副普通人被‘封印物’影响的模样?”
拉塞尔院长摆了摆手,饶有兴趣的说:
“你不觉得那样很有趣么,怎么样,我刚才伪装的像不像?”
露易丝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,遇见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难免有些束手束脚,这就比如:
“如果你和一个精神病人聊得很投缘,那你离他也就不远了。”
于是,她选择不再绕圈子,干脆直截了当的说:
“之前,我差点撞上您,并不是一个巧合,对吧?”
拉塞尔院长点了点头,诚实回道:
“对。”
“您早就发现我是非凡者了,对吧?”露易丝又问:“您是故意找上我的?”
对于这些问题,拉塞尔院长的回答统统只有一个字: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露易丝不解的问:“这个舞会上的非凡者远不止我一个,您为什么专门找上我呢?”
“我不是说过了嘛!”拉塞尔院长叹了口气,一副嫌弃露易丝记性差的模样,重复说道:
“你和我的孙女很像。”
露易丝深吸一口气,然后长长的又呼了出去,短暂的不知所措的沉默过后,她无奈道:
“可我根本不认识您的孙女。”
“不,你认识。”拉塞尔院长反驳了一句:“你还帮过她一个忙呢!”
迅速在脑海中回忆了一圈,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……露易丝微微蹙起眉头,疑惑说道:
“抱歉,我真的记不起来了。”
拉塞尔院长摇了摇头,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,开口提示说:
“仔细想想,‘野蛮人’的魔药配方。”
两秒钟后,露易丝恍然大悟,脱口而出道:
“那个非凡聚会里的‘工匠代理人’,她是您的孙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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