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都不过问,洪七公和黄药师忽生感慨,洪七公道:“老夫一生从未错杀一人,倒是相信好人有好报,邪恶终究无法战胜正义。”
一次华山之行,让洪七公有了生死有道的念头。正因如此,他才急忙赶回,把未曾交待两个弟子以及帮中的隐秘具都告知,就是不想带着遗憾而去。他如今已是过一年算一年,而且武道修为甚难突破化神境,年纪大了,生命寿元几无延长的可能。若非心中记挂两位弟子,他早已寻个风水宝地,然后避居不出,等待死的召唤。
段智兴莞尔一笑,道:“七公,要不与老衲去桃源如何?这次武林大会甚难处理,北方武林具已参与了进来。丘处机、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具来,只怕来者不善,而我们又不能拒之门外,毕竟来者是客,再有多大的仇,亦须武林大会闭幕才能恩怨了结。如若不然,靖儿可就难做了。”
这次金轮法王、丘处机等人那是明目张胆的南下,大家都知道这些人都安好心,是想破坏这次武林大会,阻止郭靖坐上武林盟主。当然,近些年来,除了洛天神龙见首不见尾,已沉寂二十年,江湖上只有郭靖以己身的名望和丐帮帮主的身份统领武林抵抗鞑虏,手段和做法相较洪七公这一代可要强势得多,甚有长江后浪推前浪、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慨。
黄药师摇了摇,冷笑道:“你们都被所谓的仁义所困,总是缚手缚脚,当断不断。既然这些人是不安好心,何不趁着在大会上直接让郭靖把他们抓了起来,拿到大会上祭旗。既然是敌人,那还客气什么?偏要讲究你们所谓的来者是客,明明恨得要死,却要挤出笑容招待。你们不觉得累,老夫都看得很累。”
黄药师对全真五子已失望透顶,相较王重阳,悬殊不是一般的大。见洪七公和段智兴都未打算联手把这些鞑子武林狗腿杀了,心中不由一阵怅然,日后这样的大会,打死他也不会再来凑热闹了,看着堵心。
洪七公和段智兴听了黄药师的话后,脸色很不自然,此次武林大会的基调倶是他和段智兴以及郭靖协商出来的,当时邀请黄药师前去商榷。不过,黄药师宁可坐在院里喝茶品酒赏花,也不想去凑这番热闹。
洪七公和段智兴具都缄默了起来,不想和黄老邪争辩,双方的理念悬殊甚大,争论下去,只会让大家心里不快,也无法辩个清楚。但要洪七公和段智兴去杀人,两人都做不到,有些违背两人各自意愿。
瞧着两人的神色,黄药师笑了笑,道:“算了,我看着你们两个,我心里堵得慌,憋屈的很,还要等人家杀了人,你们才会出手,真是令黄某大开眼界。”言语间带着几分讥嘲。
仁义?至少他和洛天的认识类似,倶都狗屁,自己给自己套上一个牢笼,不过江湖上的人还真吃这一套。明知人家是来砸场子的,偏要坦然处之,摆出仁侠大度的情怀。
洪七公道:“洛小子没来?”洪七公一直都没有见到洛天,如果洛天在这里,事情就很好办,这家伙做事比黄药师还要邪异几分。
段智兴也未曾见到洛天,不过一想到洛天做事的行止,心就一阵猛跳。洛天行事,虽然不为佛门所喜,但在大是大非上却做得非常的好。
黄药师苦笑道:“若非藏边五丑对李姑娘放出轻辱的言语,他也不会出来,更不喜欢你们这等做法。不过他这次出来就没有以前潇洒了。”
段智兴神色凝重道:“当真消退了?”黄药师和洪七公倶都点头,脸上并无任何欢喜之态,两人都是聪明之人,岂会想不到没有洛天在一旁旁观,局势再也不会这般玄妙了。
鞑子在得知洛天没了曾经可怕的奇术,忌惮之心已渐渐消失,兵力部署有了新的调动,大有南下的举动,只等这次武林大会上看一看洛天的表现,鞑子就将做出做后的国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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