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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金乌惊奔回洞府,见四下空无一人,担忧之情立刻溢于言表,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寻,急得周身金乌之炎更盛。
哮天犬一边擦汗,一边见主人脸色很不好看地问道:“你想去哪儿?”
小金乌一时没反应过来,杨戬努力耐着性子,慢慢又问了一遍这个他不想问却不得不问的问题,“若你此刻,仍与她在一处,你会想带她去哪儿?”
春水漾,飞雪落,舟上的嫦娥素手微倾,掌心的雪花,轻轻飘入水中,“我该走了”,她再看了眼这天下奇景,心道若日后大事尘埃落定,三界太平,携亲友来此游玩亦是佳地,遂问道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簌簌落雪中,小金乌缓缓抬起眼,与千里之外一模一样的一张脸,轻轻道出同样的两个字:“羽渊。”
羽渊?
嫦娥忽觉有些耳熟,不周山、羽渊……少年的声音,仿佛在耳边响起,“我带你去不周山望星,去羽渊看雪”…………是……巧合吧,毕竟是同一个人,应会有着相似的思想…………
嫦娥不再亦不愿多想,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起身欲走,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,惊骇失色,“你…………”
小金乌静静地凝看着嫦娥挣扎的动作,从前总是含笑的的面庞上,没有一丝表情。
“……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……”嫦娥欲质问,却连开口说话,也变得十分吃力。
“因为我那样爱你,你却一直在骗我”,小金乌的眼神,落在嫦娥腹部,比周围雪山更冷,“嫦娥,我累了。”
他伸出手去,轻抚了抚嫦娥脸颊,“我早就想这么做了,看,事情本来很简单,是我的一再犹豫与容忍,让好好的事情,变得复杂。”
嫦娥想偏过头去,却连这个也做不到,只听得小金乌轻轻叹息了一声,“嫦娥,你是这世上唯一可以触碰我的人,日月同昭,我们相识地那样早,又心思相通从无罅隙,本就该是天生一对,是杨戬那厮的存在,让一切都偏离了正轨,现在,该让一切物归其位了。”
“不……小……小金乌………不……不可…………”眼前愈发晕眩,嫦娥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,只能以惊痛的眼神,告知小金乌她此刻的心情。
小金乌静看着那双眸子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轻握住无力垂下的素手,沉默片刻后,淡淡道:“女娲娘娘,可愿现身一见?”
羽渊上空,上古大神女娲现出身影,“你怎知本座在此?”
小金乌平静道:“娘娘法力神通,自然无处不在。”
女娲闻言笑道:“你要本座现身,是有什么话,要对本座说吗?”
小金乌动作温柔地安置好昏迷不醒的嫦娥,负手起身,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神明,“不,小神只是感觉到,娘娘似乎有什么话,想要对小神说。”
女娲温和的眼神倏地锐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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