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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,临水小屋,终日被药香萦绕。
嫦娥试着按人间的医术调药,来治杨戬的“失魂症”,但每日早中晚三碗药灌下,杨戬却没丝毫起色,而村里人渐都知道昭惠先生被羿的一箭给扎傻了,阿姮妹子家失了一个劳动力,没事就往嫦娥家送点东西,羿更是风雨无阻,每天准点送上猎物,但基本上是一句话不多说,低头放下就走,十分内疚的样子。
嫦娥几乎一步不离地守在杨戬身边,醒后的杨戬,像个普通的人类孩子一般,得按时吃饭,按时睡觉,睡前最好还得唱首歌谣,这样才能安然入睡。
心忧体乏的嫦娥,夜夜睡得昏沉,结果有一日早上醒来,杨戬正睡在她枕边,清晨明澈的阳光,透过窗棂,洒了满床,也洒在枕边人那清隽的眉眼上,杨戬笑眼弯弯,“早!”
嫦娥呆了半晌,疑心她被杨戬当成了“娘”。
然而,这种疑心很快就被打消了,一日嫦娥与杨戬对坐喝汤时,对面杨戬忽然来了一句,“你是我娘子吗?”生生让嫦娥呛个半死。
嫦娥咳了半天,终于止住,冷面道:“别胡说!”
杨戬却似不解又委屈,“可隔壁李大娘说,你是我娘子…………”
嫦娥不知该如何该跟个“孩子”解释,左思右想,决定加重药量。
或许是加药起了效果,也或许是杨戬的“失魂症”自身得到了缓解,总之,杨戬似在“长大”,从天真的“童年”,一点点地,过渡到飞扬的“少年”。
嫦娥一方面很是欣慰,这意味着杨戬在好转,再过段时间往青年“长长”,也许杨戬的病自己就好了,但另一方面,嫦娥开始头疼,因为长成“少年”的杨戬,比“小时候”的他,可难缠多了。
譬如,他已隐约懂得了点人情世故,在几次三番被赶走后,仍会抱着个枕头,大半夜地走过来,理直气壮地问:“既是夫妻,为何不能同床而眠?”
嫦娥想起了灌江口的少年杨戬,会为了偷看一眼未婚妻被狗追,会在大街上看到漂亮姑娘挪不动步,可不是个消停的主儿,感到额头抽抽直疼。
她直接冷面将杨戬赶走,然而第二天一早,杨戬依旧躺在她枕边。
嫦娥与杨戬大眼瞪小眼地盯了好一会儿,无可奈何,掀被准备起床,杨戬却飞快起身,一手撑在她身边,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她的唇。
嫦娥困意立刻全消,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杨戬,杨戬却又露齿笑了笑,略一低首,又轻轻啄了下她的唇。
嫦娥是看着杨戬长大的,她知道杨戬在家变前的少年时候,为人比较闲逸轻浮些,但也没想到,竟是此等“色胚”!
嫦娥怒从心起,一个屈膝顶上杨戬腹部,反转一个擒拿手,就把杨戬压在身下。
嫦娥刚要数落教育杨戬几句,但杨戬“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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