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觉得自己的荣誉受到冒犯,而是第一次听闻这位刚刚继承领地还不到一个星期的领主的雄心!
而话题的主角,农奴们还如在梦中……
领主大人说的是什么?说的是谁?是我们吗?
自由民,自由是什么?那些骄傲的自耕农,那些豪富的商人,那些高贵的手艺人,那些天天拿着笔、算筹的官员老爷?
噢,天啊,也许还有神的牧师、修女……
噢,天啊,也许还有死后灵魂升华到主的国度的权利……
噢,天啊,也许我们还能拥有信仰……
这是真的吗?
假的,假的,这不是真的,这是老爷们又想看我们出丑,老爷们想开怀大笑,所以……
不,不对……
这是领主大人,这是新的领主大人,想想这几天吃的面包,喝的蘑菇汤……
那……有可能是真的?
当这样一个模凌两可的觉悟升起,粗重的呼吸声汇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压迫和凝重万分的气氛和环境,大多数农奴的神色越来越扭曲,大多数农奴的脸色越来越红,大多数农奴眼睛里的亮度达到了各自生命中的最高的一次。
然而还没有完……
“……从今以后,你们,没错,就是你们,只要效忠于我,只要效忠于我的家族,遵守纪律,勇敢杀敌,那么我上面所说的都将实现,从今以后,再没有人能叫你们猪猡,再没有人任意杀死你、和你的亲人,再没有人能夺取你们什么,哪怕是我,也不能随心所意的这么做,因为你们自由了,听好了,就是你们,就是你们,自由了,自由了!”
最后两个自由像两把重锤砸的所有农奴头晕目眩……
“你们还等什么?难道这些你们都不想要吗?难道你们不想做人而想做猪狗吗?现在,我命令你们回答我,你们想做猪狗吗?”
一道道声嘶力竭的嘶吼,汇合成一道巨大的轰鸣……
“不,老爷!”
萧然一步跨上篝火旁边的橡木桶,奋力的向前狠狠的一挥手臂……
“很好,很好,我的士兵们,很好,就这样,有命令才能回答,你们做的很好,甚至超出我想象之外的好,我以你们为荣……”
农奴们颤抖了,有一股从没体验过的激流、兽性、冲动,从极速跳跃的心头涌上了嗓子眼,这一刻他们只想用最单纯,最热烈的嘶吼将自己的激动发泄出来,他们只想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忠诚、感激,这个时候,哪怕用刀子破开自己的胸膛,像这个年轻人奉献自己的心,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……
然而,即使在这个时候,还是没有一个人擅自出声,所有农奴的用尽全身的意志忍耐着,克制着,只因,命令,命令,那位年轻人没有命令……
看到这极力忍耐涨红的脸庞,颤抖压抑克制的身体,骑士们,侍从们,士兵们……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炙热、压抑、暴虐的力量在广场上肆意流动,直到,在篝火旁边,在橡木桶封装的美酒上的年轻人一道命令……
“告诉我,你们想要什么?”“自由!”引爆了,爆炸了,名为自由的野兽咆哮着走出牢笼,狰狞来到广场上,肆意的嘶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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