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,完全没有给人以人多势众的感觉,此时,萧然只觉得像是面对一群鸭子,一群懒散、怯懦的地精群落。
他们或坐、或躺,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在阳光下打鼾,或是没骨头的似的跪着,如果不是士兵的厉声喊止,就要爬上台阶亲吻萧然的靴子,仅有的十几个采取了正确的姿势站立着,也是猫着腰、低着头,风吹拂着他们那未老先衰的发丝,将酸臭不已的气味肆意挥洒……
萧然静静的看着,有一句话叫做,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!
吃着猪狗一样的食物,住着猪狗一样的房屋,月月忍受饥饿、寒冷、疾病的折磨,朝不保夕,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丝毫看不到尽头,社会地位被死死的钉在耻辱柱上,没有翻身的希望,这样的现实下,不能适应的家伙早就化为了尘土,有棱角的存在早就被人用刀砍去,剩下的就是这些人,都是环境和身份的适应者,他们的行为方式不管怎么不堪,都是当前最有力的存活方式。
对于这些适应者,能要求他们像自由民一样,有荣誉,有纪律,有一幅好身板,有一股蓬勃向上的精神气?
“把食物抬上来!”
萧然没有理会老管家的喋喋不休,直接挥手一招,一队厨娘抬着还在散发着热气的面包,抬着粘稠的米粥、蘑菇汤来到广场上,食物香甜的气味像一阵风吹起了所有农奴身体,一千余人都只有一个动作,脖子伸的老长,迷醉的向着食物的方向,嗅动鼻子,流着口水,跟巡夜队牵的猎狗一个模样……
“你们……”
萧然大喊着,但除了士兵、骑士、内政官员们,喊话的对象丝毫没有在意领主的威严,他们的精神已经被食物的香甜牢牢的吸引住,即使在下方维持秩序警戒的士兵讨好领主,扑下去狠狠的责骂踢打也于事无补。
萧然想了想,索性走下台阶,几步走到食物中央,又一步调到高大的橡木桶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农奴们,大声喊道:
“你们这群牲口,想不想吃松软的面包,喝香浓的蘑菇汤,好吧,我甚至在里面放了些肉…………”
农奴们还是无动于衷,仿佛所有的精神都被空气中香甜的气味所充满,至于给自己吃,别搞笑了,这些食物的质量,老爷们也不见得能天天享用,何况他们……
“一个游戏,取悦我,你们就吃到,挺清楚了吗,你们这群猪狗!”
这次农奴们活泛了一些,总算有人将注意力从食物的香甜上移开,放在大声咆哮的领主大人身上,取悦老爷得到奖赏,这符合他们的生存法则……
“是的,取悦我,用你们肮脏的身体和灵魂……看那边,默克托,来,我的忠诚卫士,给这些猪狗做个样子,一个合格的战士是如何站立警戒的……是的,很好默克托,就这样,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,修恩,给默克托先生十银币的奖赏……”
“猪狗们,看清了吗!像这位忠诚勇武的默克托先生那样站立,时间是一个上午……”…………既然是猪狗,就要用猪狗的训练方法,从一开始,萧然就没有让他们做人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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