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圆终究是被叫了过来。
她都已经收拾好包袱,准备要走了,却在临走前被叫到了夫人的兰亭苑。
当桂圆看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小北时,她就知道顾小西一定是去听雨苑“多管闲事了”。
她本来是十分害怕的,害怕事情暴露,害怕自己被牵连。
但当事情真的被曝光的时候,桂圆心中反而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之感。
那么可爱的小姐终于不会继续被毒害了,她自己也不用整日整日地忍受良心的煎熬,一切都将过去了。
“桂圆,你快跟夫人说,我没有,我没有给小姐下毒。”小北早已慌了神,看到桂圆更是一个劲的想要拉拢她。
季夫人隔着屏风,对着桂圆问话:
“桂圆,小西说是你提醒她听雨苑有异的,可否有此事?”
“回夫人,奴婢有罪,奴婢平日里跟小北要好,曾听她提起过失心散。前些日子奴婢见到小姐,觉得小姐的症状跟服用了失心散很相似。奴婢未曾料到小北竟如此大胆,胆敢给小姐下毒,一时吓破了胆,也不知如何是好,才把此事透露给了小西。”
桂圆斟酌再三,希望把自己从此事中指摘出来,却怎么也说不圆,心中一边感激顾小西解了她的心结,又暗恨她把自己拉下了水,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“你胡说,我从未与你说过失心散,你胡说,那日是你要毒害顾小西,我才拿了失心散给你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!”小北显然已经语无伦次了,一面说着自己不知道失心散,一面又想拖背叛自己的桂圆下水,反而前言不搭后语,将自己暴露无遗。
王婶一听,便知这事定是与小北脱不了关系了,连忙请罪:
“夫人,是老奴识人不清,回了趟老家本想扶持一把兄长,没想到引了个祸害回来。小姐从小吃老奴的奶长大,老奴一直是把她当亲闺女在照料的,如今,老奴也没脸继续做小姐的奶娘了,老奴自清去乡下的庄子里打杂,日夜为小姐祈福,只盼着小姐日后能康复起来。”
王婶原也是季府人的贴身丫鬟之一,她的品性季夫人是清楚的,绝对做不出来联合侄女毒害自己女儿的事情,季夫人一面了解王婶并未参与此事,但一面又恨着王婶把祸害引进了家里,她摇了摇头,说道:
“罢了,你也是时候去庄子里养老了。”一句话,已经定了王婶下半辈子的生活。
“至于你。”季夫人话锋一转,对着瘫软在地不停打哆嗦的小北,问道:“我自问季府带你不薄,你如此毒害一个幼童是何居心?受何人指示?”
“夫人饶命,奴婢,奴婢没有想要毒害小姐,没有。”小北早已陷入无限的恐慌之中,极力想替自己洗脱罪名,“是小姐太闹,不,不,是王婶,王婶让我把小姐看牢了,但我看不住,我只是想让小姐听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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