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有些为难,道:“老爷,这些年喊习惯了,还是让我喊你老爷吧。你知道我的为人,不管有没有仪式,不管怎么喊,我心里认的阿爸,就永远是我阿爸。”
雷木更加激动,嘴唇哆嗦着,不知说什么好,只是眼泪大颗地流下来。
蒙绕铁鹰终究是聪明人,在一旁道:“称呼确实是小事,我从小就不叫我阿爸,可我心里有。不过仪式不能少,我看这位雷阿哥,不如敬上师父一杯,算认下阿爸如何?”
他这称呼有点乱,不过雷月看上去,确实只有四十左右,他也喊不出阿叔这个词。
蒙绕山虎叫道:“对,酒一定要喝。今天师父是收徒、收子、成立门派,三喜临门。我们是不是先喝了酒再说?”
屋里几个仆人,也欢叫起来。他们知道老爷喜欢这个外掌柜,每次外出,都要带着同行。没想到今天公开收做干儿,也就是说雷月将跟他们不一样。可更让他们高兴的是老爷这番话,这是对他们忠诚的奖励。
蒙绕赤龙也大声道:“对,喝酒,说话时间有得是,先喝一杯,从此都是一家人。我来倒酒。”
他将桌上酒杯都倒上酒,因为多了些仆人,本来喝茶的杯子也拿来,倒上酒,保证人手一杯。
雷月先冲着雷木跪下来,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端起酒,递给雷木道:“老爷,从此后,我就是你儿子,你是我阿爸,请饮此杯酒。”
雷木不停地点头,激动地接过酒杯,一口将酒喝下去。
旁观的人欢呼起来,因为这套程序,也是巫族人认干亲程序。巫族人讲究信誉,只要承诺的事绝不反悔,所以约定很简单,不需要复杂的程序,来约束一些事情。
在正式的程序上,就是干儿要准备好礼物,摆下酒席,请当地有头脸的人物做见证,然后送上礼物,而干阿爸要回礼,这个礼要比干儿给得重。
雷木在欢呼声中,放下洒杯,在身上摸索了一下,没摸到东西,便将刚才把玩的手串,退下来递到雷月面前,道:“今天仪式匆忙,但规矩不能少,这副手串是阿爸送你的。”
跪在地上的雷月见了,竟然跪在地上退了两步,道:“老爷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而且我也没礼给阿爸。”
雷木哈哈大笑起来。“雷月,你能喊我一声阿爸,就是最好的礼。想当初我们父子在端正王朝,为了生命共患难,什么时候在乎过贵贱?只恨这些年,我忘记了那些日子,你就收下吧,也好安慰阿爸的心。”
雷月的眼泪流下来,似乎想起过去的苦难。便行了个大礼,伸出手,由着雷木将手串戴在手上。
听雷月讲手串贵重,蒙绕赤龙才看过去,发现是串淡紫色,磨得发亮的木制手串,珠子是柱体,俗称路路通的形状,显得有几分古朴。上面的纹理也很特别,显示出冰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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