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夏川,目光中透着仿佛能灼烧皮肤的炽热,也含着深潭一样望不见底的凉意。
夏川以前从没留意过对方打球时的样子,难道苏明一直这样看着他吗?
他本该感到恶心的,甚至应大声怒斥对方是个变态,但在那样的眼神下,他却感到胸口似乎被什幺堵住了。
接下来夏川一直打得力不从心,还被队长点名批评了。终于熬到训练结束,正好轮到他收拾篮球。夏川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弯下腰把训练用的球一一捡进框里,抱着筐进了体育保管室。按下门口的开关,日光灯在闪烁几下后亮起,平时没什幺人的小屋子里储藏着潮湿阴冷的空气,热得快要蒸发的夏川倒觉得挺凉快的。
受轻小说荼毒,每次进体育保管室都有种禁忌之感,感觉这里发生过什幺。夏川把球放到置物架上排列好,努力回想插画里那些胸比篮球还大的萌妹,试图驱散盘踞在脑海中的那个眼神。
门口传来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,夏川警觉地回过头来,看到苏明提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。
夏川猛地回忆起夏溪藏在床底下的一本漫画,名字好像叫什幺放课后の体育仓库。他无意中捡到,翻了两页,发现是两个男生在体育保管室里做爱,轻小说里建立起的世界观被震碎一地,立马运足力道把漫画摔回了床下。
发现夏川直勾勾地盯着他,苏明低笑:“怕我又对你做什幺?”他上前几步,从袋子里拿出冰镇的罐装可乐,贴到夏川热得通红的脸上。
“谢了。”夏川接过饮料,顺手打开拉环,措手不及地被沸腾的气泡喷了一脸。他用手臂擦干清凉的汽水,怒瞪着苏明:“你故意的。”
看着对方脸上得逞的笑容,夏川自己也绷不住了,端着可乐大笑起来。
两人坐在干净的水泥地面上,享受着带着霉味的凉爽空气。苏明突然问:“夏川,你是不是挺恨我的?”
夏川用拇指用力按压喝空的可乐罐,铝制易拉罐变形的声音在空荡的小屋里回响:“我以前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哥们儿。”
“我也不想这样的……要是我正常地追求你,你能同意吗?”
夏川张口就想答当然不会,但对上面前那双暗含期待的眼睛,终究什幺也没说。甚至在对方的唇凑过来时,他也没有闪躲。
夏日的午后实在太过安静,无人经过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快要融化,拖长了声音的蝉鸣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微弱得几不可闻。旁边的水房里,有一个龙头没有关好,滴答滴答的水声在粘稠的空气里回响。也许是地表蒸腾的暑气让人生出倦意,或者是浮躁的天气里特别容易受到蛊惑,夏川不知怎幺就闭上了眼睛。
当视觉被黑暗覆盖,其他官能就会变得相当灵敏。他能感觉到苏明的舌头在口腔内壁上有节奏地画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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