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这些。”
这一次,悟空的言语中带了一个“您”字,足以证明悟空对皇后是真心的敬重。
“母后,他的医术很神奇,一定可以治好您的。”霓凰也是急忙在皇后的耳边说道。
皇后微笑着点了点头,虚弱道:“我的身体……我清楚,能坚持这么久,我……我无非就是放心不下你姐姐,如今……悟空满足了我这个愿望,所以……所以,母后心愿已了……”
“母后,您不要这么说,晚清好难过。”霓凰紧拥着皇后的身体,语气哽咽道。
一旁的悟空则是叹了一口气,事到如今,也只能那么做了。
“您的身体并无太大问题,但您的心结却阻塞了您的生机,所以,如此下去的话,您的时日恐怕超不过半月之久。”悟空皱着眉头说道。
闻言,皇后脸色依然平静如初,似乎早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。
可是霓凰的脸色却是骇然一片,语气急促的向悟空哀求道:“你能救我母后对不对,你答应过我的,求求你救救我母后,我以后什么都依你,求求你了。”
看着霓凰那焦急的脸色,还有那苦苦哀求的样子,悟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:“老孙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,不过,你的承诺老孙可记下了。”
听着悟空的责备之言,霓凰这才想到,悟空早就答应过自己的,只怪自己一时心急竟然乱了方寸,自己要相信他,也只有他可以就自己的母后了,只要能救自己的母后,她……她可以任由他乱来。
“我心已死,已是无法挽回,霓凰……莫要责怪悟空,母后真的累了,你们走吧。”皇后无奈的摇着头,语气愈加的疲惫。
悟空和霓凰又怎会听不出皇后的言中之意,这样的心态,已经可以称之为死志。
这种死志,恐怕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在皇后的心中根深蒂固,她左右不了丈夫的决定,又挽回不了女儿的离去,那一刻开始,她的心就已经破碎,生机也是在那一刻渐渐消逝。
但她心中不甘,所以,方才苟活了这么多年。
这种死志亦可以说是心甘情愿,根本不是任何灵丹妙药能够救活的。
面对母后的固执,霓凰心急如焚,她急切的眼神看向悟空,现在,也只有他能够救自己的母后了。
悟空深吸一口气,似是已经做好了准备,而后才淡淡的道: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你无法承受丈夫的绝情和女儿的离去,这种煎熬伴随你十几年的时间,让你身心疲惫到再无生存的念头。”
“在你决定放下一切,撒手人寰的时候,可否再听老孙说几句话。”
闻言,皇后眼中有着一丝异样,就连旁边的霓凰也是紧张的心脏快速跳动了起来。
悟空脚步微微移动,缓缓走到床边,而后才说道:“你可知,在你死志满心的时候,你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女儿和女婿,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想方设法的重回皇室,企图再看您哪怕一眼。”
“倘若有一日,他们真的来到了皇室,可是,面对的却是你冰冷的墓碑,那一刻,他们又该何去何从。”
听着悟空略显怪异的言语,还有他眼中的那一丝深意,皇后疲惫的脸色竟是添了几分力气,看向悟空的眼神也是呆滞了一下,那闪动的眸光已经证明,她……似乎在犹豫和怀疑着什么。
“几个月前,娘亲曾告诉老孙,这十几年来,她没有一天不在回忆您慈祥的面容,即便当年她被她父皇无情赶出皇室,但她却依然不曾放弃过重回皇室,因为,她记挂着她慈爱的母后,她的妹妹,还有她……那顽固不化的父皇。”
直到此时,皇后那犹豫和怀疑的眼神终于是骤然惊变,一抹异常复杂的感**彩在得她的眼神之中闪过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皇后的手臂艰难的抬起,企图去触碰悟空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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