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得整个皮肤变得像是一个抹布一样皱巴巴。可她已经死去,却依旧要来见我一面,除了报仇是我想到的,别的她全部所说的,都是我没想到的。
我笑出声来。“好......朋......友?”
“童年的好朋友是把我推倒成为笑柄,然后对着别人卖乖嘛!好朋友是你做错的事情全部推倒我头上嘛!”我的心中郁结,像是她一样。吼着,而与之前相比,我的声音比之前响了一点点。
“你把我当过朋友嘛!你把我当好朋友嘛!吕美美,你摸着你的良心说!”
吕美美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凸出的眼球里有着一种回忆的怅惘。“你到现在还是一点都不懂。我保证,我不用摸着我的良心我也可以保证,嘿嘿,我也没良心了,我已经死了......向奕,我可以保证的,我吕美美至少有一段时间把你当成了真正的朋友。不是我舍弃你的,是你先舍弃我的!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还记得有一次我被隔壁楼的小流氓欺负嘛?你......转身就跑,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。是你先丢掉我的,以后所有的事情,你都怨不了我。是你先伤害我的!”吕美美没有声嘶力竭,她冷漠,冷漠地像是一座冰山。
“什......什么...么?”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“有...有这回事情吗?”
“你看,你永远都只会记得我伤害你的,可你从来不记得你伤害我的。我那个时候好怕,可你......连头也没回!像风一样逃回家!更过分的是,即使你逃回家了,你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起!我被他欺负了两三个小时,而你......在看动画片。和你爸爸一起。你不配有那么好的爸爸!”
“我......。”我声音渐渐弱了下来。“我记不得了。”
“你根本不配有那么好的爸爸!”吕美美嘀咕了一句。
我撇过头,不再去看这个女人,沉默是我对她唯一的语言,因为我实在不懂得在我们俩之间,是她欠我的比较多,还是我欠她的比较多。
一直以来,我有着很明确的评判标准与对比标准,可这次,我真的糊涂了,我突然发现,或许我那两个标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不公平的,因为这两个标准都要依靠事情的累积,而事情的累积具体充实,其实也虚幻虚假,因为那根植于我的记忆。
这一刻,我曾经怀疑过的记忆虚假与美化,终于被我认定,我真的怀疑我的回忆,有可能......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记忆中的那样。
“你要提我报仇的。向奕。我是被人杀的。”
我转过头再一次看着吕美美,看着她的阴阳头,从中显示出这个杀她的人一定是蓄谋已久,他要杀的对象也不是随机的,他就是想杀吕美美。我看着她没有头发掩盖的那一半脸,干净利索,虽然依旧恐怖。“是谁杀的你?你知道吗?如果你是真实的。”
吕美美用她瘦如材骨的手摸了摸下巴。“不是你,不是付秉轩,不是付梦溪......是幕后黑手!”
“幕后黑手?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付梦溪?”吕美美没有告诉我准确的信息,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一直怀疑现在我是在做梦还是真正的清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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